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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有草,我便在此,又有何妨?”
她话音未落,角落一间灯烛通明的房间内,便扬起一串高亢娇呼:“啊哟—
—亲亲我的小冤家,亲亲我的大鸡巴,你这是要肏破奴家的屄啦。嗯嗯……嗯啊
啊啊——!”
和此前骆雨湖压抑不住的狂喜尖叫相比,这声音假了许多,林梦昙都听得出,
是为了应付嫖客。
可那毕竟是久经“沙场”的妓女在叫,男人听了心神荡漾,精关难守,林梦
昙听了,又岂能当作耳旁风置之不理。
宋桃带着一串娇笑转身,团扇摇晃,腰肢扭摆,款款离去,远远道:“那就
祝林姑娘好梦安眠。明儿见。”
鸡啼日升,酣睡一宿的骆雨湖立刻睁眼醒来,先看看身边,见叶飘零仍在,
唇角一翘,按揉几下酸痛大腿,想要悄悄下去。
“我醒着。”他缩腿一让,微笑道,“晨练别太费力气,之后还要骑马赶路。”
“嗯。”她点头应允,也不避他目光,捡起衣物一件件穿在身上,找出被她
舒泰时一脚踢到地下的木簪,这才匆忙过去洗漱收拾。
等打理完毕,叶飘零也已站在门口,等着与她一起晨练。
一日两练,无故不可懈怠,平日没事时,通常是晌午与傍晚,避开最热的那
段,今天打算赶路,便都起得早些。
两人刚迈出门外,叶飘零就皱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