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梦昙羞恼道:“要我在你这里做婊子么!”
宋桃拨弄着指甲,懒懒道:“这儿本就是婊子的地盘,你模样还行,可惜这
脾气不太好,做花魁,还得磨练,一年半载,怕是住不进这列屋子。”
“你!”林梦昙又气又烦,竟忍不住狠狠跺了跺脚,深吸口气,忍耐着道,
“还有什么离叶飘零近的房间,收钱便能住的?”
宋桃咯咯一笑,摊开白生生的左掌,道:“瞧你身上也不像腰缠万贯的,当
十钱三百枚,你拿得起么?”
一贯千钱,当十钱三百,便是三贯,时景之下,约合官银三两有余,若不去
盯着劫匪大盗赚官府悬红,一般行走江湖的年轻人,不典当长物,还真难猛地拿
出这一笔。
林梦昙摸进腰包,脸上一阵发红,嗫嚅道:“你、你这是什么房子,镶金缀
玉了么?”
“我那是红袖招香,让客人一掷千金的房子,你住进去,便占了我做买卖的
地方,要你三贯,已经很是便宜了。”宋桃手掌上扬,袍袖下滑,露出碧玉镯子,
和一段白嫩嫩的胳膊,“要不,你去后院水榭,为人跳上一曲,我就免你二成。
你跳上五支舞,就能免费住。”
林梦昙酥胸起伏,一甩手,强挤出一抹微笑,道:“不必了,我今晚……就
在这院子里等着。吾辈武林中人,露宿荒野也是常有的事,这院子风景秀丽,有
花有草,我便在此,又有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