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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了,还是留在这凑凑热闹?”
他云淡风轻的,好似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我有许多话想问,却又梗在喉头,难以开口。
他是太子,我能质问他为什么不来救我吗?
我这条命值几个钱,太子就是不救,我又能如何?
可如此一来,在宾客眼里,只是福康公主无故昏厥,并没有发生什么事。
也就是说,太子想要的局面没有达到?
我旁敲侧击的问:“奴婢跑出来得太早,是不是让殿下失望了?”
萧瑾疏说:“你做得很好。”
那我就不明白了。
这一出到底有什么意义,或者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发生了什么事?
我绞尽脑汁,却不甚明白。
萧瑾疏看我脸色复杂,笑着问:“你以为孤会在今日要他身败名裂?”
我违心的道:“殿下仁慈,必是不会的。”
“并非仁慈,”萧瑾疏顿了顿,道,“你从楚国来也该明白,无数外邦对昭国虎视眈眈。南有楚国,东有痿寇,北有蛮漠,西有雪晋,我们在这时候内乱,必惹外扰。”
所以他要做的,是以温和的手法,掐灭作乱的星星之火。
我愣住。
可我是楚国人,他不该与我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