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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天天在床上躺着养伤好无聊呀,你背我出去走走好不好?”
“好。”
“师父,树上有个鸟窝哎,我们快去掏!说不定晚上有烤鸟蛋吃啊!”
“……好。”
“师父,落落一个人睡觉好害怕,万一那天的刺客又回来刺杀我怎么办?师父要不你就陪我一起睡吧,来来来,我床可大了!”
“……”
不好!
陈长生瞪着坐在床上拍着被子的白落衡,心中再次感慨若真收了这样调皮捣蛋的丫头为徒,别说逆天改命了,恐怕他还得折寿。
“师父,来嘛~”
“师父~
“师父父~~”
“……”
“落落,你看你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国教学院还有很多事等着我去处理,我先走了。”
“哎师父别走,别走啊!”
逃回国教学院也没用,她缠定他了!
……
于是,在大半个月里,抱大腿、抱腰、抱手……白落衡就像个树袋熊,看见陈长生就要抱抱,死乞白赖要他收她为徒,一日三餐都在国教学院里吃,全天盯着他不放,不管他做什么,她都黏在身边,就差晚上把床也搬到他房里了。
陈长生对此颇为苦恼,可又不好对白落衡摆脸色,加上他为人本就温和心软,便只好任由她黏在身边了。幸好她也不是时刻黏在他身上不下去,除了坚持要他收她为徒外,大多时候都在练习一些剑术,休息时会在藏书阁里找医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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