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书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2章 太子与二皇子的“互相伤害”(第1页)

坤宁宫

“娘!娘你在哪呢?我跟大哥过来看你了!”

刚入坤宁门,十五岁的朱樉拉着十六岁的太子朱标朝着坤宁宫跑去,身后的太子朱标边跑边说:“二弟啊,你慢点跑,大哥手都快被你扯断了!”

前面的朱樉突然停下,朱标措手不及的撞在朱樉的身上,朱樉被撞一下跟没事人一样,可朱标却被反弹的力一下顶倒在地,朱标揉着屁股站起身说道:“二弟,你突然停下作甚?”

朱标,朱元璋嫡长子,朱樉的大哥,可以说朱标是有史以来太子权力最盛的唯一一个,可以说朱元璋为了培养朱标,在洪武初年一直到洪武二十五年间,朝堂上就没有别的党派,所有臣子包括朱元璋都是太子党的一员,作为太子党魁首的朱元璋,可以对自己不满,但你敢说太子一个不字,当晚就可以开席了

后世很多人说,但凡朱标要造反,朱元璋肯定把兵马武将给朱标配齐全,等朱标过了造反的瘾,朱元璋能自己把自己绑了送到朱标面前,可见朱元璋是有多爱朱标

这几年朱樉也是看到了朱元璋对朱标的爱,也印证了朱元璋的儿子只有两个名字,朱标和其他儿子,要不是朱樉从小就跟着朱元璋,估计朱樉在朱元璋眼里也是其他儿子中的一员

但历史上朱标做了二十四年的太子,由于长时间高强度的操劳政务,透支身体,在洪武二十五年从西安巡视回来后,因风寒病逝,这也让朱元璋所有的期望和期许全部落空

朱元璋出于对朱标的爱,只好绕过所有儿子将朱标庶二子朱允炆扶上皇位,可朱元璋不知朱允炆只是空有大志,毫无主见.........

刚来穿越来时,朱樉想过苟住偷偷发展封地,等大哥一走,自己也要坐上那个位置体验体验,想法也就转瞬即逝,因为想做个勤政的明君,就想朱元璋还有朱标这样的,累的要死,天天跟大臣勾心斗角完后,后宫又是一堆破事,哪里来的藩王舒坦

自己大哥只比自己大了一岁,不说朱标是不是一个合格的太子,但朱标绝对是一个好哥哥,性格仁慈宽厚,对自己这些弟弟们是十分有爱,比朱元璋还要护犊子,但凡有哪个弟弟调皮捣蛋挨揍,只要朱标在场,那朱标绝对就是将弟弟护在身后。如果朱标不在场,朱标会拿着金疮药亲自给弟弟涂上,边涂边教导弟弟要乖,有事就找大哥...从小到大,朱元璋现有的儿子里所有人加一块都不如朱樉挨揍挨得多,每次挨完揍,朱标抹着药说,再要挨打了就往他的住处跑,他会拦住咱爹的

所以朱樉对于太子还有未来的皇位只认大哥朱标,换谁都不行

想到这里,朱樉拍了拍朱标身上的灰尘说道:“大哥,不是弟弟说你,你这身体太差了,跑两步就喘成这样,缺乏锻炼。”

“大哥一天被那些夫子缠的连觉都睡不够,哪还有时间锻炼?”朱标也是无奈的说道

热门小说推荐
透视小邪医

透视小邪医

一个从大山里下来的少年,通医术,会透视,玩转都市,无往不利。...

奈奥斯特奥特曼

奈奥斯特奥特曼

星宙之中,有一个鲜为人知的传说:在亿万年中的某一天,星宙中所有的恒星都会散发能量,被宇宙洪流和不知因素引导,将所有的能量集于一点。亿星之能会相互挤压,却不会消散。如此过后,星宙之子便会于亿星之能中诞生。祂是不属于任何生命形式的生命,是星宙之中最纯净的生命体。在传说中,似乎并没有星宙之子诞生过,毕竟条件过于苛刻,苛刻......

养鲲日常

养鲲日常

开局一只鲲!质朴,无华,枯燥! 【是篇比较偏意识流的文哦,下个故事见呀~】 谢图南参与了一场全息游戏。 通关游戏之后,他总觉得自己所在的现实世界正在逐渐与游戏重叠起来。 工作室里的乖巧后辈神似游戏里背刺他的小师弟,对头公司的商务代表宛若被他殴打过无数次的死对头,就连他经常喂的流浪小白猫,也在向游戏里那只金睛拜月兽无限靠拢。 在谢图南以为一切只是他精神问题导致的幻觉时—— 被他干掉的世界BOSS头顶半个铃铛壳掉进了他的高压锅里! 谢图南静静看着锅里的幼鲲,果断盖上锅盖,表情凝重。 他记得鲲能吞天食地。 他家所在的破居民楼恐怕都不够一口! 【后方注意】 1、奇怪的赛博朋克背景下的养鲲炼器文,读作日常写作非日常。涉及仿生人人工智能记忆存储虚拟现实潜意识等一系列寒冷且小众的内容,后期发力。 2、不太长,三十万字左右。 3、站老板站鲲一样,切片,感情线压在后半段。 4、凶兽幼鲲,在线卖萌。...

传说管理局

传说管理局

(不后宫,不套路,不无敌,不系统,不无脑,不爽文,介意者慎入。) 故事一登场就死于非命的杜羽,为了争取更好的投胎位置而替传说管理局打工,他的职责是回到各个偏离的传说中将剧情拉回正轨。 没想到身为一个凡人的杜羽,第一次接到的任务就是超甲级难度的“羿射九日”。 这一次的传说中大羿只是一介凡人,而杜羽身为一个凡人,要怎么帮另一个凡人射下九个太阳呢……...

长安古意

长安古意

夕波红处近长安。多少次我祈望透过那蔼蔼彤云, 轻轻岚气,凝望家乡那些不复存在的双阙连甍,碧树银台。 我曾在斑驳城墙放起纸鸢,在兴庆宫中看接天莲叶,在碑林中拂拭残篇, 在昭陵中凭吊故国,在灞桥折柳,在雁塔听钟。 那时的我,如同每一个不曾离开过长安的人一样,不曾知晓, 在未来脚跟无线如蓬转的日子里,长安二字会成为永久不断思念。 千年前这座城市的辉煌与文明,张扬与柔情,渗透进了长安人的血脉里, 烙刻在他们的骨头上,在离开的时候,最终转变为一种令人抓狂的乡愁。 长安不见使人愁,长安不见令人老,长安不见杏园春…… 因这共同的乡愁,我们得以与那个盛世惊才绝艳的人们灵犀相通。 这篇故事,大约是为了抚慰我几乎如病的乡愁,我想在自己心中,拉进那个地方,拉进那个朝代。 这也是个关于妥协的故事;清俊如诗的皇子,放弃皇位,放弃自由,甚至要放弃部分尊严,来换取心中的平和。 纵情如歌的少年,放弃理想,放弃仇恨,放弃名望,来换取与一个人相伴。 让皇帝李宪与太平公主之子薛崇简,他们的坟茔我都凭吊过,我知道他们的妥协。 我们必须有所妥协才能生存,若非妥协,我又为何一日日地思念,却无法回去。...

普罗之主

普罗之主

两条铁轨,冲进了院子,蒸汽火车,破门而入。穿旗袍的歌女,吃了十斤馒头,踏上铁轨,咆哮一声,迎面拦住火车,她是食修。抽旱烟的老头,吐了口烟雾,烧光了美女的旗袍,他是烟修。拉洋车的小伙,抢走了老头子的烟袋锅子,跑的无影无踪,他是旅修。跑了一个小时,小伙子还在火车上。火车是宅修的家,上车你就别想走。这就是普罗州。天下百门,谁与争锋。普罗万修,谁是魁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