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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逸宸转过身,俩人面对面,一张脸仍旧没有多余的情绪,只有镜片下的眸子透出来点点亮光。
微妙的僵持感持续了几分钟的时间。
周衍见他一动不动,轻笑了声,终于是开口:“景院长,你一直看着我做什么?”
景逸宸推了推眼镜,如实说:“你挡我的路了。”
“......”周衍嘴角笑容僵了一瞬。
景逸宸迈起步子,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微哑的嗓音又道一句:“借过。”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距离近了之后,他明显感觉到周衍身上散发出来一种怪异的情绪,尤其是那缓缓滚动的喉结,像是在无声诉说着什么。
容易让人误会成紧张,其实不是。
男人依旧靠在门框,姿势如初,漆黑的瞳孔瞅着他,没吭声。
景逸宸抬下眼镜,带着点疑惑的语调:“周先生?”
尾音消失的那一瞬间,他看到男人长长的睫毛籁籁颤动,薄唇抿着,好像在极力克制某种情绪。
周衍此刻的心情到底如何,只有他自己知道。在景逸宸开口说第一句话时,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同记忆里一般,景逸宸的嗓音低沉独特带着点哑,像是磨砂颗粒质地的那种磁性,传到人耳朵里自带电流,有电麻全身的本领。
周衍有一个不算秘密的秘密。他是声控,还是很极端的类型。
新婚之夜那晚他之所以半推半就的从了,主要原因是景逸宸的声音太过迷人,带着温热的气息伏在他耳边,用那种无人能拒绝的嗓音问他——
“可以吗?”
这声音撩拨着他的心弦,拉扯着他的神经,致使他被催眠,鬼迷心窍地点了下头,然后....
然后景逸宸就再也没给他反悔的机会,抱着他好一通折腾,让他尝到了二十七年来从未体会过的感觉,痛苦与欢愉的结合。
想到这里,他的眼神又在景逸宸的上半身扫过。暗自惊叹,看外表挺斯文白净的一人,没想到脱了衣服.......是那样的。
豪门圈的露水姻缘,其实很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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