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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钧抓抓乱腾腾的头发,唉声叹气地伸出手臂。几天下去,他的外貌变异没有任何消失的迹象。
“张嘴。”将血样放入检测机,祝延辰又要求。
不过这回他犹豫了几秒:“如果你不喜欢我戴着手套来,我可以脱掉。”
布料入嘴是不太舒服,不过束钧果断拒绝了:“戴着吧,我怕我胃口起来,咬到你的手指。”
祝延辰面无表情地扯了扯手套边。
五分钟后。
“……一切正常。”祝延辰看了下束钧的口腔,又触摸了会儿变异的牙齿。这回检查时间比上次长得多,束钧下巴有点发酸,但看对方检查得专注,他只好忍了。
“你的身体已经初步稳定了。”祝延辰取出濡湿的手指,“有什么不适,记得随时跟我说。”
束钧托了托下巴,语气相当诚恳:“烙饼快烘干了,我心里挺不适。昨晚我吃了一个,真挺好吃,还有酱呢。”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祝延辰目光软化了一点。他收好箱子,乖乖坐下来吃早饭。如果不看那些被侵蚀的痕迹,这个房间布置还不错。两个人相对坐着吃饭,竟有了那么一丁点儿温馨。
还有种模模糊糊的既视感,束钧甩甩头。
祝延辰对束钧的心理活动一无所知:“我们一会儿买个大型泥橇,去X市只需要十天左右。以你的身体状况,去X市不需要防护。”
束钧盯着祝延辰的眼睛,眉头微皱,心不在焉:“嗯。”
“我计划在X市考察三周。”祝延辰还在继续,“接下来继续往东走,一路走到海边。最后往回走……能走多远算多远。”
束钧用勺子搅动糖水:“嗯。”
“等我死了,你不用管尸体,直接回Y市,找一个叫艾萧萧的女医生。她是我的部下,研究水平一流,虽然做不到像我一样治疗你,收个尾还是做得到的。”祝延辰语气平淡,仿佛谈的不是自己的死。
束钧勺子不动了。
祝延辰没等到那声“嗯”,抬起眼。束钧冲他笑笑,兀自起了别的话题:“昨天这儿的老板刚说过,X市附近出了怪事,让我们离远点。你特地要往那儿跑,把目标说来听听呗?”
“我不知道。”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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