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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风只当没看见。
涂抹香皂时,男人不知是怕痒还是怎么,晚风涂到他胸口时,他就喘着气看着她,桃花眼都有些红了。
怎么了?不舒服?晚风手上力道松了几分,把香皂往下滑,滑到那片茂密丛林时,她下意识想避开,男人却按住她的手。
姐姐难受
晚风见他那双桃花眼委委屈屈的,仿佛自己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一样,不禁有些心软。
最,最后一次。晚风红着脸,伸手握住那根巨棒。
男人坐在板凳上,她不由得贴在他膝盖上,胸口也不由自主地伏在他腿上,男人一开始握住她的双肩,后来,两手摸到她的后脊。
别乱摸。晚风想拍掉他的手,奈何手不够用,只剩凶巴巴的言语。
可惜,对傻子不管用。
说了跟没说一样。
要尿了大山忽然紧紧地抓着她。
晚风看了眼,算了,就尿地上吧,这儿没纸。
她话音刚落,男人握住她的双肩站了起来,腰身剧烈地抖动起来。
晚风张着嘴正要说话,就被那炽热的白浊喷了满脸。
男人见她脸上沾了东西,想也不想地,伸出手指擦了点,放到自己嘴里。
傻子!晚风羞红了脸,她拍掉他的手,那个不能吃!
大山茫然地问,为什么?
晚风无语,把他按在板凳上,洗澡!
她低头把脸洗干净,那腥味却一直在鼻端散不去,她速战速决地给大山洗了澡,把他穿好衣服送进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