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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云秋等了半晌没得到回应,两条秀眉拧在一起,支起脑袋就拔高了声音,“点心——我叫你呢你怎么没——啊!!!”
他惊呼一声,狭长的柳叶眼瞬间瞪大变成杏核。
顾云秋弹起来,身上的毯子应声落地。
“你回来啦!”
李从舟还没说话,手就被从圆桌后绕过来的小纨绔牵起,他蹬蹬拉着他跑到炕边,从烧暖的炕上摸出一个还温着的手炉。
手炉外层裹了兔绒、毛茸茸的,里面的炭已熄,但被焐在炕上,里里外外的余温都还很足。
顾云秋不由分说将他双手塞进去、大声叫点心备热水后,又嘿嘿傻乐着跑到桌边,变戏法般拎出一个烧红的大铜壶。
翻过来一只倒扣的茶盏倒好、递予李从舟:
“等你好久。”
紫砂软陶的杯盏上热气氤氲,汤色橙黄、气味微辛——是一盏姜茶。
姜茶的滚烫隔着紫砂杯壁传递到李从舟掌心,他僵了半晌,才放下那个手炉,将茶盏换到另一只手粒。
摊开的掌心被满室的热意熏红,李从舟垂眸看了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等我?”
“天这么黑,又下着大雨,山上路滑……”
李从舟抬头,慢慢看向他。
顾云秋一脸理所当然:“你忘啦,我都差点从云桥上掉下去呢!”
这时,点心正好端着铜盆进来。
顾云秋从旁推着李从舟,将他摁坐到炕边的足踏上:
“早上谢谢你帮忙,可惜你走得太急——点心说了,脚在冷水里泡太久不用热水烫过、第二天会难受的,早上你淋了雨,要泡泡脚,才不会风寒。”
那叫点心的小厮也拉了个板凳在盆边坐下,闻言,认认真真点头道:“家、家里的老人,都、都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