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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脸一会儿红一会白,怕宁馥生气。
她悄悄做了,也没人知道。
但偏偏面对着宁馥,总感觉能被她的目光轻易看透,于是前脚刚搞完小动作,后脚就忍不住来坦白了。
宁馥的脑子还么从一大堆农业知识中“恢复”过来。她眨了两下眼睛,才慢慢地说:“哦。”
“这不叫私心。”她没有露出徐翠翠预想中失望的神情,也没有她恐惧的怒气,她只是温温和和地道:“这叫做友谊。”
这个语气,和她第一天到畜牧排,半夜里挤进徐翠翠被窝时的一样。
徐翠翠突然问,“你是不是故意的?”
她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那些故意打破她“三条”戒律的行为,那些让她仿佛一拳打在棉花上的笑,是不是……是不是都是成心的?
然后徐翠翠便见宁馥脸上露出一个笑容。
似曾相识。
“你也是我第一个好朋友,翠翠同志。”
宁馥说完,又埋头去写她的东西了。
她说“也”。
徐翠翠气死了。
她“咚”地一声跳下炕,“咣”地一声踢开凳子,把炉子里藏的最后一个红薯拿出来,“本来预备留给你夜里饿了吃的,哼,想也别想!”
她气呼呼地把红薯吃了。
最后半夜还是起床给饿了的宁馥煮奶茶泡炒米吃。
*
第二天。
图拉嘎旗的老老少少们按原计划出发了,上县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