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书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14章(第2页)

“岂敢岂敢?公子说笑了……”小书童不敢再放肆,只恭恭敬敬的头前带路,引着四人穿过书院的大堂,进了后院,穿过院子中间大块青砖铺成的通道,出了院子的后门,又拐过一道穿堂甬道,进了一个独门的雅致小院,方推开院门,含笑道:“几位贵客里面请。我家掌柜的在里面恭候着。”

“楞伽小筑?”黛玉站在院门前,看着上面四个清风傲骨的匾额,踌躇了片刻。

“怎么?有何不妥?”那拉氏跟着抬头看去,只觉得这四个字很好,却不知好在哪里。满家女儿,从小不教读书识字,满人尚武,且费扬古又是武将,女儿不读书倒也是平常事。

“没什么,只是觉得好奇,难道这院子的主人是个出家人?如何用了这四个字?”黛玉凝眉,心中却暗暗疑虑:传文大清才子纳兰性德别号楞伽主人,不知这四个字跟他有没有关系呢?

“公子,请。”小书童又一次躬身礼让,没办法,谁让掌柜的再三叮嘱他一定要把人请到这里来呢,这所小院,平日里都是院门紧闭,也只有掌柜的能隔三差五的进去一次,真真不知里面有何玄机。

“进去看看吧。”那拉氏倒是大方的多,率先一步踏进了院门。黛玉和林宁对视一眼,也跟着进去,雪雁在进去后,还忍不住往后看了看,见小书童止步不前,忍不住生气的问道:“为什么你不进来?难道里面是什么陷阱?”

“呃,对不住,这儿是我们家掌柜的严格规定的禁地,所以小的不敢进去。若非掌柜的特别嘱咐,小的也不敢带几位进来……”

“贵客远来,有失远迎,失礼了。”温润的声音,虽然沙哑,却带着一种别样的柔和。林宁一愣,暗道,这楞伽小筑里,居然住着一个女人?

一个白衣女子站在门口,全身素缟,衣袂飘飘如仙,脸色苍白,妆容精致,看上去有二十多岁的样子,头上发髻却透着几丝斑白。

“贱妾沈婉,特意烹泉煮茶,静候几位贵客多时了。”女子浅浅一福,便已经仪态万方。

哇靠!沈婉?!林宁瞪大了眼睛,满清第一才子的小三儿哦!

那拉氏和黛玉却没有林宁那么夸张的表情。沈婉这个名字,在女人的耳朵里并不陌生。满清第一才子的女人,多少还是有些知名度的,况且她本身也是个才女。只是康熙二十四年,纳兰性德病逝后,沈婉便销声匿迹,再也没什么消息,所以像黛玉这个年纪的小孩子,也只是听母亲说过此人而已。想不到却在这里遇见,人生际遇,飘忽不定,真是玄妙无比。

“沈夫人?”那拉氏上前一步,虚扶一下沈婉,连声叹道:“咱们满清第一才子的未亡人……哎!”

“贱妾不过是一个苦命人罢了,却不敢当姑娘‘未亡人’三个字。”沈婉面色凄然,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中带着淡淡的哀伤,这哀伤虽然若有若无,但浅浅的丝丝缕缕,便能让人痛彻心扉——十年来她的悲伤慢慢沉淀,早就凝结成了一丝怨灵。

热门小说推荐
透视小邪医

透视小邪医

一个从大山里下来的少年,通医术,会透视,玩转都市,无往不利。...

奈奥斯特奥特曼

奈奥斯特奥特曼

星宙之中,有一个鲜为人知的传说:在亿万年中的某一天,星宙中所有的恒星都会散发能量,被宇宙洪流和不知因素引导,将所有的能量集于一点。亿星之能会相互挤压,却不会消散。如此过后,星宙之子便会于亿星之能中诞生。祂是不属于任何生命形式的生命,是星宙之中最纯净的生命体。在传说中,似乎并没有星宙之子诞生过,毕竟条件过于苛刻,苛刻......

养鲲日常

养鲲日常

开局一只鲲!质朴,无华,枯燥! 【是篇比较偏意识流的文哦,下个故事见呀~】 谢图南参与了一场全息游戏。 通关游戏之后,他总觉得自己所在的现实世界正在逐渐与游戏重叠起来。 工作室里的乖巧后辈神似游戏里背刺他的小师弟,对头公司的商务代表宛若被他殴打过无数次的死对头,就连他经常喂的流浪小白猫,也在向游戏里那只金睛拜月兽无限靠拢。 在谢图南以为一切只是他精神问题导致的幻觉时—— 被他干掉的世界BOSS头顶半个铃铛壳掉进了他的高压锅里! 谢图南静静看着锅里的幼鲲,果断盖上锅盖,表情凝重。 他记得鲲能吞天食地。 他家所在的破居民楼恐怕都不够一口! 【后方注意】 1、奇怪的赛博朋克背景下的养鲲炼器文,读作日常写作非日常。涉及仿生人人工智能记忆存储虚拟现实潜意识等一系列寒冷且小众的内容,后期发力。 2、不太长,三十万字左右。 3、站老板站鲲一样,切片,感情线压在后半段。 4、凶兽幼鲲,在线卖萌。...

传说管理局

传说管理局

(不后宫,不套路,不无敌,不系统,不无脑,不爽文,介意者慎入。) 故事一登场就死于非命的杜羽,为了争取更好的投胎位置而替传说管理局打工,他的职责是回到各个偏离的传说中将剧情拉回正轨。 没想到身为一个凡人的杜羽,第一次接到的任务就是超甲级难度的“羿射九日”。 这一次的传说中大羿只是一介凡人,而杜羽身为一个凡人,要怎么帮另一个凡人射下九个太阳呢……...

长安古意

长安古意

夕波红处近长安。多少次我祈望透过那蔼蔼彤云, 轻轻岚气,凝望家乡那些不复存在的双阙连甍,碧树银台。 我曾在斑驳城墙放起纸鸢,在兴庆宫中看接天莲叶,在碑林中拂拭残篇, 在昭陵中凭吊故国,在灞桥折柳,在雁塔听钟。 那时的我,如同每一个不曾离开过长安的人一样,不曾知晓, 在未来脚跟无线如蓬转的日子里,长安二字会成为永久不断思念。 千年前这座城市的辉煌与文明,张扬与柔情,渗透进了长安人的血脉里, 烙刻在他们的骨头上,在离开的时候,最终转变为一种令人抓狂的乡愁。 长安不见使人愁,长安不见令人老,长安不见杏园春…… 因这共同的乡愁,我们得以与那个盛世惊才绝艳的人们灵犀相通。 这篇故事,大约是为了抚慰我几乎如病的乡愁,我想在自己心中,拉进那个地方,拉进那个朝代。 这也是个关于妥协的故事;清俊如诗的皇子,放弃皇位,放弃自由,甚至要放弃部分尊严,来换取心中的平和。 纵情如歌的少年,放弃理想,放弃仇恨,放弃名望,来换取与一个人相伴。 让皇帝李宪与太平公主之子薛崇简,他们的坟茔我都凭吊过,我知道他们的妥协。 我们必须有所妥协才能生存,若非妥协,我又为何一日日地思念,却无法回去。...

普罗之主

普罗之主

两条铁轨,冲进了院子,蒸汽火车,破门而入。穿旗袍的歌女,吃了十斤馒头,踏上铁轨,咆哮一声,迎面拦住火车,她是食修。抽旱烟的老头,吐了口烟雾,烧光了美女的旗袍,他是烟修。拉洋车的小伙,抢走了老头子的烟袋锅子,跑的无影无踪,他是旅修。跑了一个小时,小伙子还在火车上。火车是宅修的家,上车你就别想走。这就是普罗州。天下百门,谁与争锋。普罗万修,谁是魁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