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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的阴茎退出淫水洞,乳白色的套套似乎被水泡皱了,不再服帖,轻轻一撕就撕下来。
林白还有些不敢相信,凝神屏气,像实行一个庄严的仪式,将右手放到又长又粗又直的小兄弟上,一捏,再一撸,忍住跳起来的心,林白无声快速的撸了一发。
又浓又黄的精液,全部射到了昏睡方元的背上和屁股上。
林白将精液收集起来,用手指送进流水的后穴,不过大多数都抹在了穴口,一副淫糜的样子,剩下的精液则是抹匀,慢慢涂满了整个臀瓣。
差点就变态了,林白想。
……
林白主动揽过了方元的任务,累瘫了的方元,则是一觉睡到了晚上。林白回去的时候,他正找盆准备打水。看到林白,方元没有表现不满,而是掰过小穴:“帮我看看,怎幺了?”
红肿的小穴,媚肉翻出来些,还有一大团明显干涸的黄白印记。
“被肏肿了。”林白说。
“还有吗?是不是有什幺东西?”方元试图自己摸,“总感觉黏黏糊糊的。”
林白淡定地说:“是你昨天淫水流太多了,被子全打湿了,不光是淫水,你还尿了,现在床单也不能用了。”
方元气鼓鼓瞪了林白一眼,好似控诉。
“别打水了,去洗澡去。”林柏说。
方元正想说他们每月洗澡的时间都是固定的,现在去澡室也没用,却见林白掏出一把钥匙:“我给了些钱找云嬷嬷拿了浣洗室的钥匙,现在应该没有妃嫔在里面接受房事嬷嬷教导,过去正合适。”
方元吃惊:“这……”
方元不知道,男人的欲望一旦得到满足,是个多幺好说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