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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晚上,陶锦瑜被这个男人翻来覆去的折腾,到后面她实在受不住了,哭求着让男人停手,江时渊还没有满足,但看了眼她的花穴,两片阴唇红肿的翻了过来,虽然没有破皮,但是肯定没办法再承受一次。
带着为数不多的歉意,江时渊抱着女孩去主卧浴室。
浴室很大,浴缸放在落地窗边,抬眼便能看到窗外的繁华,陶锦瑜躺在浴缸里,怔忪的看着窗外,眼神空洞而混乱,当激情过后,留下的是无尽的迷茫。
她真的把自己卖了。
她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每一次收缩都带着钻心的疼痛,她为自己的堕落感到羞耻,她居然在他的身下一次又一次高潮。
这样的男人,要什么女人没有?为什么偏偏要她……
陶锦瑜闭上眼,让自己没入浴缸,不再继续想下去。
江时渊打开浴室,映入眼帘的,是女孩靠在浴缸边缘,双眼紧闭,神情疲惫,她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两侧,水珠顺着发丝滑落,滴在她白皙的肌肤上。
这样的画面让江时渊心头一紧,此刻的陶锦瑜看着如此的脆弱和无助,仿佛像是迷失在梦境的孩子。
江时渊走上前,弯下腰,将女孩从浴缸中抱了出来,将睡着的她抱进卧室,他的膝盖轻轻顶上床沿,小心翼翼地将陶锦瑜放在柔软的床上,目光落在她湿漉漉的头发上,心中莫名的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
他去浴室拿出吹风机,插上电源,手指略为笨拙地拨弄着女孩的头发,当吹风机嗡嗡响起,温热的风吹出,盯着那一缕缕发丝在吹风机的吹拂下慢慢干爽,这是他第一次给女生吹头发,江时渊的心中有种奇妙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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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陶锦瑜悠悠转醒,她揉了揉眼睛,身体的酸痛提醒她昨夜发生的一切,脑海中浮现出自己在浴室睡着后,是江时渊将她抱进房间,还给她吹了头发。她静静地躺在床上,目光冷静地审视着房间的一切,咬了咬嘴唇,理智迅速涌回。
江时渊走进房间,看到陶锦瑜已经醒来,走向前问她,
“早餐想吃什么?”
裹着被子,陶锦瑜直直地盯着江时渊,“我的父亲……”
江时渊走到她身旁,掀开被子,将准备好的衣服递给她,“现在,穿上衣服,去洗漱,我在餐厅等你。”
说完便走出房间。
陶锦瑜有些迟疑地接过衣服,她心里有些焦急,但她知道不能惹怒男人,于是下床快速换好衣服,然后去洗漱。
季明送来了早餐,将吃的整齐的摆放在餐桌上,看到陶锦瑜,表情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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