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汀风县山角村。
“良娃子,你可是叔婶们看着长大的。同一个村子,血脉同源,你就不能行行好,给大家一条生路吗?”
“陈叔,我给你们生路,谁给我生路?
县令大人给了明令,一个人头一石稻十石芋。
今天晌午之前要是不能交齐,那就以丁抵税。
都带不回去,我就得被发配到震州前线去当民夫。
这还是好的,说不定军爷们一个念头,我就被分到敢死营去。”
陈叔黝黑的脸庞上,是两只浑浊的眼睛。
“我家才不过十亩地,三亩水地,七亩山地。
山地种不了稻米,只能种芋头。一年下来,也不过得三石稻米,七十石的芋头。
我家六口人,得拿出六石稻六十石芋。
别说收成的稻米都没这么多,就说都给了,我们一家人这一年吃什么去?”
吴良板着脸,丝毫不为所动。
“粮不够,就拿人丁抵,一个人丁能抵三石稻,男女均可,不要四十以上的。
晌午前粮食和人一起送来,都是一个村的,逼着我上门抓人就难看了。”
老陈弯着脊背,步履蹒跚地回到家。
家里十八年前,他刚建好的新房,如今已经残败不堪,就像这泽州一样。
“娃他爹,怎么样?良娃子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