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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声远去了,花园里只剩下死寂和呼啸的风。
看守的侍卫像两尊没有感情的石像,立在院门两侧,对她的惨状视若无睹。
意识在尖锐的痛楚和冰冷麻木间反复拉扯。
“夫人……夫人……”压抑的、带着泣音的呼唤隐隐从院门方向传来。
是碧桃。
她被拦在了外面,只能隔着门板的缝隙,眼睁睁看着自家主子受刑,一声声无力地低泣着,指甲几乎要抠进木头里。
时间变得无比漫长而模糊。
她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直到深夜,万籁俱寂,连风声似乎都疲倦了。
院外终于传来了些微动静。
是林舒身边那个大丫鬟的声音,带着几分刻意的抬高:“世子爷心疼林姨娘,姨娘心善,念着姐妹情分,苦苦求了情,爷才开恩。快去把人弄出来吧,可别真出了事,晦气!”
侍卫得了令,这才推开院门走了进来。
碧桃哭着冲了进来,扑到她身边,想碰又不敢碰,眼泪成串地往下掉。
回到冰冷破败的侧院,碧桃打来热水,抖着手,用剪子小心翼翼地剪开黏在伤口上的衣物。
清洗伤口,上药,包扎。
碧桃的眼泪几乎没有停过,药粉倒在深可见骨的伤口上时,楚乐芙猛地抽搐了一下,终于从半昏迷中短暂地清醒过来。
碧桃哽咽着:“小姐,您疼就喊出来,别忍着……世子爷好狠的心,竟这般对小姐!”
楚乐芙缓缓闭上眼,干裂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一种燃尽后的死寂:“现在我只求能活着离开这座牢笼。至于其他……早就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