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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草说,是因为我的腿骨折过。
诶?我的腿是因为什么骨折的来着?
我敲敲脑袋,想不起来。
这时,一个陌生女人突然闯进了房门。
她戴着满头的珠翠,指着我手里的嫁衣,怒喝:
“大胆,你敢私绣凤纹!”
“什么私绣,这是裴郎让我绣的。”
我认真地跟和她讲道理:“裴郎说要娶我,亲口说要我绣的。”
听到我的话,那个女人的脸上满是嫉恨,咬牙切齿地说道:
“凭什么……凭什么你就能被他记挂在心里多年,而我却被他送到那个不成器的皇弟的床上……”
她的话语一顿:
“会刺绣有什么了不起,中原的新娘就是柔弱无趣。
我们草原的新娘,可是要会剥狼皮的!"
她左右扫视一圈,突然双眼一凛,一把抢过我身旁的金剪刀。
我和阿草来不及阻拦
“唰”的一声。
我的嫁衣被她刺破窟窿,剪成了两半。
我像是被什么东西箍在原地动弹不得,只能怔怔地看着上面被剪断的一对鸳鸯,胸口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