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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3页）

"对，"林一压低声音，"警方知道你是唯一能接近纪方泽的人，知道我和你的关系，找到了我，让我当卧底。纪方泽涉嫌多起商业犯罪和人身伤害案，但一直找不到确凿证据。我们查到你是他最在意的人，所以......"

林西感觉天旋地转。他想起纪方泽给他的那些资料，想起林一对他的种种照顾， 想到原主对林一的感情，一时间不知道该相信谁。

"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难接受，"林一握住他的手，"但我发誓，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我只是......一开始没有告诉你真相。"

林西抽回手，声音有些发抖："所以，你一直在利用我？"

"不，不是利用，"林一急切地说，"我是真的想保护你。纪方泽是个危险的人，他......"

"够了！"林西站起来，"我需要时间冷静一下。"

他转身就要离开，却被林一拉住了。

"小西，等等，"林一的声音带着恳求，"我知道我错了，但我真的不想伤害你。纪方泽给你的那些资料，都是他伪造的。他在挑拨我们的关系，你不能相信他！"

林西甩开他的手："我现在谁都不相信。"

他冲出餐厅，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夜色渐深，街道上行人稀少。林西感觉自己的世界彻底崩塌了，他不知道自己还能相信谁。

突然，黑色轿车停在他身边。车窗降下，露出纪方泽的脸。

"上车，"纪方泽轻声说，"我送你回家。"

林西犹豫了一下，还是上了车。他现在太累了，累得不想再思考。

车子平稳地行驶着，纪方泽没有说话，只是时不时从后视镜里看他一眼。

"为什么？"林西突然问。

"什么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