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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班后的第二三天,由于李基诺仍然跟着剧组到外头四处拍戏,所以钟小懒的任务很简单,一天只需要做一份简易的晚餐,再送到剧组里给李基诺吃即可。
到了第三天,李基诺干脆给钟小懒发了条短信:“今天休息,不必带饭。”
没事做的钟小懒待在宿舍里上网,论文写了一点就写不下去,脑海里不断地浮现李基诺的金发碧眼,他棱角分明中带着柔和线条的英俊面孔,他高大挺拔的身姿和如沐春风的微笑,间或交叉林子仁高中时期穿着白衬衫在操场上参加跨栏赛跑的帅气场景,最终,还是少年林子仁清秀干净的模样深深盘踞在她脑海里。
钟小懒和林子仁谈了四年,她以为她会很快振作起来,习惯一个人的生活。可是当他真正地从自己生活中消失,不再是自己最重要的某某时,她不能说一点都不在乎。
人心是肉做的,当然会痛。这种痛楚只有在她忙活做菜的时候才会暂时被压制住,而当今天她一个人在宿舍里写论文的时候,这种痛楚又强烈地折磨她的心。
最后钟小懒实在受不了,抱着苹果笔记本跑到星巴克里点了杯7美刀的咖啡坐了一个下午。
星巴克人来人往的,她本想写一会儿论文,却发现一个字都写不进去,干脆打开文档,开始把脑海里胡思乱想的一个故事写了个大纲,写男主角设定的时候,想都没想就以李基诺为原型来写。
写得上瘾时,一个身材黑色制服的服务员拿过来一小块蛋糕,她头也没抬,匆忙道了声谢,抓起蛋糕咬了一口,嗯,芝士的香浓让她整个人都飘了起来,三两口把它干掉,再喝了一口咖啡,继续码字。
不知过了多久,钟小懒又感觉想吃点东西,于是点了一份提拉米苏,2分钟后,穿黑色制服的服务员小哥端上来三个提拉米苏蛋糕,放到她面前,恭敬客气的低沉嗓音在她头顶轻轻响起:“您好,请慢用。”
钟小懒同样头也没抬,点了点头,手指在键盘上飞舞着,直到大纲写完,她才满意地吁出一口气,关掉了文档,随手拿起一个提拉米苏,刚咬了一口就感觉不对劲。
奇怪,她好像忽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可是究竟是什么事情呢?
吃完第一个提拉米苏,她又开始拿起第二个,边吃边撑头苦想,想了一会儿,一拍大腿,终于知道不对劲在哪里了!
她才点了一份提拉米苏,为什么会端上来三个?还有,刚刚的那份芝士蛋糕她并没有点,她一开始点的只有那杯7美刀的原味咖啡啊!
钟小懒忽然冒出一个羞耻至极的念头:不会是刚那个服务员小哥看上她了吧?
过了大概一盏茶的功夫,服务员小哥再次慢慢地踱了过来,在钟小懒的桌子上又放了一杯卡布奇诺。
咖啡散发出浓郁的巧克力和奶油的香味,烟雾氤氲缭绕中,她眼角余光瞟见一个英俊白净的亚洲面孔,可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他已经转身离去,只留下一个穿着黑色制服的瘦削挺拔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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