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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学《帝王策》长大的太子,内里却是偏执疯狂的痴情种,真的有点好笑。
傅衍已经睡着了。
我却没什么睡意。
坐在窗前,撑着下巴看外面纷纷落落的桃花。
人面桃花相映红。
傅衍曾告诉我,他第一次遇见我,是在京郊寒山寺。
我站在桃花树下,额头上贴着两片被风吹来的桃花花瓣,对着宁王言笑宴宴。
他说他从未嫉妒过自己的弟弟。
直到看到我对他笑。
克己复礼的太子殿下,头一遭出格,就是逆悖人伦。
……
傅衍醒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我有心与他和好,一直等着他用膳,饿到趴在桌子上,数龙袍上的龙有几个爪子。
微凉的手贴在我的脸颊。
我吓得一激灵。
回身看去,傅衍已经醒了,站在明晃晃的烛光下。
刚醒的眉眼怔忪,凝眸望着我,是不加掩饰的欢愉:
「这么讨好朕,是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