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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苗觉得他说出这句话的神态有些苦闷又有些小骄傲,果然是可爱年轻人。
她从善如流:“好呀。”
她明明是应了他的话,却见他却有些泄气地垂下头,神情恹恹。
冬苗看了一眼他的脸色,“你不舒服吗?”
“嗯。”他声音闷闷的。
“酒还没醒?”
牧川坐正身体,转过脸一板一眼说:“我一向不喝酒。”
冬苗神情淡淡,“哦,那你今天喝的是什么?醋?”
牧川探过身子,认真辩解:“就、就今天破例了。”
冬苗扭过头,好奇问:“为什么今天破例?”
牧川抿紧唇,眼里的桃花也一副要凋谢的模样,他没有回答。
冬苗体贴地没有追问,柔声提醒说:“下回喝酒就在家里喝,大晚上在马路上晃,我刚刚差点撞到你。”
“不会。”
“啊?”
牧川望着窗外空旷的山野,手肘抵着门,指尖按了按太阳穴。
他面无表情说:“我有数。”
冬苗摇了摇头,只认为他是醉到家,嘴上不跟他计较。
“我说……”牧川默默转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