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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位乐神,不是自愿留在梦中吗?那么,是谁将他困在了这里?那些残念?百里屠苏不过是一个凡人,存在的岁月,远不及太子长琴,他都可以适应,正经的神仙,怎么会一直被其困住呢?他是一个甚至正常的大活人——或许不是人——有人却想让他当一个物件。可惜的是,他的自我意识已经十分完善,不可能在把自己当成那种以找个好主人为己任的器物之灵了。或许,他应该期待那个“有人”给力一点,把某人永永远远地关起来?可是啊,那个“有人”设下的牢房已经破了一层,剩下的这个也岌岌可危。话说回来,给自己的信徒洗脑,不能洗脑的,就强制关押,这个“有人”,真的不是邪/教头头?
邪/教如果发展得好也就罢了,如果失败了,总会将信徒变成人体炸弹,搞自杀式袭击。百里屠苏不知道某个“邪/教头头”会不会在封印彻底崩溃的时候玩出“得不到就毁掉”的乌龙,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还是早点把太子长琴放出来吧。至少,那位乐神是个可以用常理推测的正常人,如今他们还有着“邪/教头头”的共同敌人,而邪/教这种东西,如果你能理解他们,你自己就泥足深陷,可以去预定精神科病房了。
“邪/教头头”有什么弱点,百里屠苏说不清楚,她留下的“监狱”的破绽在哪里,他还是知道的——不就是每个月大姨妈,不对,对煞气闹得最凶的时候吗?
再一次朔月,百里屠苏来到了梦境中的榣山。和上一次一样,煞气弥散,太子长琴拨动琴弦,挡开煞气,完全没注意到百里屠苏的到来。
之前已经试过,现在的太子长琴是叫不醒的。百里屠苏直接伸手,按住了太子长琴的琴。琴音停止,太子长琴似乎仍然没发现百里屠苏,只是伸手,想把这压住自己琴弦的事物挥开。梦境的主人是太子长琴,他有心为之,力量自然不小,百里屠苏顿时感到一股大力袭来,将他重重推开。
百里屠苏稳住身形,看着依旧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太子长琴,叹了口气,抽剑,向着瑶琴砍去。
这回,太子长琴有反应了,他举起手,挡住剑势,血液渐渐渗出,染红了乐神素白的衣袖。
太子长琴抬头,怒视百里屠苏,道:“你这是何意?”
“这话要问你才是。”百里屠苏说,“看看这周围吧,这里真的是榣山?”
“这里自然是榣山,”太子长琴说,“虽然不知为何会变成这般模样,但是……我岂会认不出久居之处?”
“真的吗?沉静如你,也有三两个同族好友吧?他们可曾来探望过你?”百里屠苏嗤笑一声,道,“这里有多久没人来过了?你在这里这么久,可有什么值得在意的消息传来?你的好友悭臾,又有多久没与你说些新鲜事了?”
太子长琴愣愣地看了他好一会儿,问道:“神仙本就不计岁月,你到底想说什么?”
“神仙寿数悠长,却也不能无视沧海桑田的变迁。”百里屠苏道,“榣山已然不在了。”
“你还是想说这里不是榣山?”太子长琴叹了口气,道,“请恕在下无法相信。”
百里屠苏没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他说:“不周山已经倒了。”
“……这更是荒唐,天柱岂事关重大,不可玩笑。”太子长琴不悦地说。
“共工祝融已在归墟住了许多年。”百里屠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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