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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搭档,刑侦支队正队长裴少舟,就是女人,这半年在北京部里进修,才轮到他主持队里工作。
“局里规定两口子不能在一个部门,她干刑侦,我怎麽办?我干经侦,抓五万八万的诈骗犯?那憋死我得了!”
“五万不用分局出手!”
王队叉腰大笑。
“你也是老警察了,推理要有基础,啊?不能异想天开,你这个假设的基础就不存在,你求婚了吗——退一万步说,人家知道你有那意思麽?”
扭头看槐树底下,大呕大吐不止的範立青。
“人家吐成这样儿,都没钻到你怀里嘤嘤,你呢,陪她站两分钟都懒得,你们这种叫兄弟,还不是啥铁血好兄弟,最多算塑料兄弟花。”
廖俊杰强硬地绷着个脸,毫无自省,反而很嫌弃。
“你说她跑来干什麽?洁癖就别干刑侦,浪费资源,最能干的陪她站着,谁干活儿?不是添乱嘛。”
王队愕两秒,缓缓比出大拇指,“你真行!”
两人绕着干部楼转了一圈,回到原点,蚊蝇飞舞,黑压压拢在遗骸上方。
天黑了还是酷热难当,廖俊杰憋得难受,摘下口罩舒口气。
“我记得上个月有个十八层掉下来的,没死?”
“对,挂树上了,现在普遍绿化好,厚地毯似的,坠楼不容易死。”
王队挥手驱赶绿头苍蝇,忽然戴上手套往草丛掏摸,先弯着腰,后来干脆蹲下了,搬开各种花盆泡沫箱,一寸寸找,摸出块轻薄窄小的灰色塑料板。
“你看这个,像不像老款诺基亚翻盖手机的背板?”
“不一定有关。”
廖俊杰正反看看,还给他拿证物袋装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