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喉头一哽,像是意识到什么,于是低头下来,语气诚恳道:“大哥你放心,今夜之事我全作没看见。”
他看着伞南血肉模糊的腿,沉下嗓子:“二哥不让府里的大夫给你治,我去外面请”
“没关系,又不是第一次。”却被伞南温声制止,“时候不早了,你先回去吧。”
接着又看向苍耳,示意他送客。
苍耳怔怔点头,朝伞清芥拱手道:“小公子,请回吧。”
伞清芥嘴唇微抿,眼底有些忧虑,可看见伞南拒绝干脆的表情,还是抬脚离开了。
伞南敛着眼睛,盯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眸中色暗,若有所思。
苍耳送完人,从杂物间里取来竹片夹和生地黄,急急忙忙送到伞南的卧室。
蝰此时已经松开了伞南的手,站在床尾视线低垂,面无表情地静静打量伤口。
“这,公子,这位是......”苍耳不认识蝰,只吞吐开口,“您不会是把哪家的公子给骗来了吧,隔壁关家好像就是异族人。”
伞南压着睫毛斜他一眼,朝床头偏了偏脑袋:“东西放着,你也下去。”
“公子,您就让我帮您吧,您这也不方便啊。”苍耳还想挣扎。
“下去。”可伞南极为果断。
苍耳抿了抿唇,只好退出去,把房门带上了。
屋里又只剩下两人,但伞南似乎也不打算找蝰帮忙。
他兀自弯下腰,用镊子把同血肉粘连的衣料牵扯出来,皮肤巍巍抖动,血流汩动下,每次都撕扯掉大块烂肉。
看得蝰眼底狰狞,眉头紧蹙,甚至觉得自己的腿都在隐隐作痛。
可那人却像是没有痛觉一样,嘴上一声不吭,动作行云流水、毫无停顿,似乎已经重复做过了很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