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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见他并没走,仍远远立在樱花树下,嘴角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
也许是隔得远了,看错了。
尧宁却控制不住耳边血液轰隆流动。
樱花落进春水里,倒映的世界陡然多了华彩。
淮水边的夜市灯火如昼,宝马香车粼粼而过,游人摩肩接踵。
无数孔明灯升空,照彻火树银花不夜天。
梵天寺坐落于淮水之畔,于红尘中修清净莲台,寺内有一楼,高三十三层,取名“危楼”,其时梵天寺执仙门牛耳,独占鳌头,仙盟大会多于危楼召开。
这天除夕之夜,危楼上放了百余盏姻缘灯。
那是仙盟大会的传统,姻缘灯两两一对,若是有意结亲的青年才俊,可接住一盏,二人接住了一对姻缘灯,便是约定俗成地结了亲事。
修者动则缩地千里,没有意愿的大可避开,避免了阴差阳错的尴尬。
那天,尧宁、沈牵、褚良袖都在危楼。
沈牵的父亲乃是悬清宗前任宗主,褚良袖父母也是仙门里赫赫有名的人物,二人作为悬清宗的代表,被围在一片觥筹交错里不得脱身。
尧宁向来是个小人物,坐在角落里,陪着宗主有一杯没一杯地饮酒。
宗主喝醉了,望着危楼外的姻缘灯发呆。
突然偷偷摸摸附在尧宁耳边,嘿嘿笑道:“阿宁,你有没有想嫁的好儿郎,宗主替你操控姻缘灯,掉进他怀里。”
阿宁隔着灯火看沈牵,斩钉截铁:“没有。”
的确,世家大族再好的郎君,都比不上沈牵万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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