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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云重闭着眼睛,许久没有动静。
男孩趴在他胸口,愣了一会儿,感觉到身下这具男性躯体肌肉紧实,不禁面上一热。
他没忘记自己今天晚上的任务,赶紧去解邵云重的衣服。
西装外套吃饭的时候就脱掉了,这会儿邵云重只穿了衬衫,扣子刚解开两颗,手便被抓住。
男孩慌忙抬头。
邵云重睁开眼睛,皱着眉看他,“我头疼,给我按按头。”
“好,我给您按头。”男孩连忙从他身上下来,又脱掉鞋子,跪坐在他旁边,给他按摩太阳穴。
邵云重又重新闭上眼睛。
男孩给他按了一会儿,中间一度以为他要睡着了,如果不是看到他那个部位起反应的话……
邵云重的呼吸也变得紊乱。
男孩一下子想起来,晚宴上他们吃了不少鹿肉。
他观察着邵云重的反应,慢慢停下了按摩,手指灵活地移动到邵云重的腰带上,“咔哒”一声把腰带解开了。
刚要将手伸进去,头顶便响起一道低沉的声音,因为醉酒,又有点沙哑。
“不用管。”
男孩一愣,又听到邵云重说:“继续按头。”
男孩有些震惊,都这样了,真不用管吗?但是人家都说了,他也不敢再自作主张,便继续按头。
渐渐的,邵云重因为醉酒睡着了,但也没说“不要按了”,男孩也不敢停下,就这么给按摩了一夜,手都酸了。
男孩心里觉得晦气,这都什么跟什么呀?别人房里都炮火连天了,他还在这儿做苦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