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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笃将几件衣服连着衣架拿出来,露出里面那个泛着冷光的金色笼子,铁门上系了几条麻绳,绳面上还残余着上次惩罚时从时沅手腕上勒出的血,干涸成一小块一小块的血迹,与麻绳的深棕色相混合。
笼子很小,虽然已经将衣柜塞满了,但也只能勉强容纳一个人蜷缩躺入,并且不能动弹半分。笼子是从上端开头的,四周都密封着,不像是平常豢养小宠物用的笼子,更像鸡笼。
他没给时沅作无谓挣扎的时间,打开铁门后收紧手中的牵引带,又将跪在地上发抖哭泣的时沅抱进笼里,最后重新锁上铁门。
时沅几乎是被迟笃摔入笼中的,笼子里没有垫任何东西,后背磕上凹凸不平的底部,碰撞声叮叮当当,时沅恍惚间也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
好疼啊。
进入笼子的姿势让时沅抬不起头,后颈卡在顶端的笼壁间,他只能被迫缩起脑袋,两只手无助地扒住靠近迟笃那一面的笼壁,在迟笃关闭柜门前狼狈地哀求道,“哥哥,我不要进来……”
回应他的只有木板的碰撞,还有钥匙卡进锁孔扭动的金属碰撞声。咔哒。
他想起上一次被关入笼子的经历,那时的迟缘还在准备做手术,他也没有将肾摘掉。迟笃一向阴晴不定,愿意将他当成迟缘或者小宠物的时候好得不行,但时沅只要稍微有哪一点表现得不乖了,他也能立刻翻脸。
上次……似乎是时沅为迟笃口交时忘记收起牙齿,将迟笃咬疼了。迟笃当即将他踹到地上,不顾他挣扎辩解得多可怜,暴躁地将时沅教训一通后就把他扔进衣柜的笼子里,让时沅一个人自生自灭。
衣柜的隔音比调教室还要好,时沅在茫茫黑暗中只能听见自己杂乱无章的呼吸,还有笼角摄像头的微弱电流声。
除此以外,没有任何生物或者死物能发出一丝动静。时沅已经浑身无力了,身体虚弱,脸蛋苍白,动动手指都浑身疼痛。黑暗总能放大许多人内心深层的恐惧面,时沅想到被自己下毒陷害还躺在医院中的迟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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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沅再一次从昏迷中醒来时,发现自己仍旧蜷缩在笼子里,全身的筋骨似乎是被打碎打散后重新拼接起来的,腿上被压出重重的红痕,只是动一动就疼得要掉眼泪。
房间狭窄,几乎没有装修,唯一的光线从通风口照射进来,四面是未粉刷过油漆的粗糙墙壁,笼子被放置在坑洼的水泥地板上,房间中央有一张盖着丝绒被的床,床头挨着其中一面墙,旁边有书桌和小衣柜,是这间房间仅有的三件家具。
“你醒了?”
时沅呼吸一窒。
秦砚打开门,一丝暖橙灯光从门缝间泄入,又被关门的动作隔绝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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